宠物故事
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
2018-04-16 00:00来源:厦门日报

  采瑀

  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,是两只可爱的小豚鼠。因为它们的小主人要和父母回老家过年,便被寄养到我家,由此给我们家带来了不少乐趣,也带来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变化。

  刚来我家的第一个夜晚,小豚鼠不时叫唤。次日早晨请教它们的小主人,回说:“它们一直叫应该是饿了。”有了这句话,我们便像得了圣旨一般,开始热情地给它们喂食。

  老公,那个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IT男,被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拉回了世俗生活:时不时围着笼子转,一根接一根地喂草,还耐心地把小豚鼠玩的梯子拨正,有时他在笼子前一蹲就是半天,嘴里还不停地嘀咕。儿子,原本常常躲在房间里玩游戏,也被它们吸引了,一会给小豚鼠喂点草,一会加点水。经过观察,儿子有个重大发现:“它们吃饱了会用手挠全身,像是洗澡。”不一会儿,他又向我告状:“‘圣诞’霸道,从‘元旦’嘴里抢草。”

  一番观察后,我发现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但凡有人经过笼子,都要叫唤,后来才知道它们叫唤并不都是因为饿了,有时是撒娇。吃饱了,它们便躲进小木屋,两个小脑袋从窗口探出,靠在窗口上,偎依着,东张西望,或眯眼睡觉。

  在全家的热情喂养下,小主人准备的一大包干草快见底了。再次打电话问哪可买到干草,小主人的妈妈着急了:“不能这么喂!这包草可以喂好久的!它们像金鱼一样,不知道饱的!”这么一说,把我吓得惴惴不安,唯恐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有什么闪失。儿子也顿时发愁了,我压住心中的不安,安慰儿子:“没事的、没事的,吃多了饿一饿就好了。”

  看着所剩无几的干草,再算算小豚鼠的主人至少一周后才能回来,从未养过小宠物的我有点束手无策。无奈之下,我把干草分成八份,并给儿子“下令”:“今天不许再喂,明天开始一天一包。”

  两天后,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安然无恙,我心中的大石落了地,但见小豚鼠可怜兮兮地不停叫唤,仿佛在说:“饿饿饿——”我又顿生恻隐之心,对儿子说:“太可怜了,不能这样饿着它们,喂吧!”

  儿子想到网上买干草,却得知过年期间快递无法保证送达时间。儿子又上网查豚鼠的各种资料,然后欢快地对我说:“豚鼠是不会不知饱傻吃的!鲜草也可以喂它们!”还报出一串草的名字,当听到我们都很熟悉的狗尾巴草时,我心花怒放,对儿子说:“我们去采狗尾巴草!”

  记得小区外面不远处有一片荒地,来到荒地,却见四周已被铁篱笆围住了。我们又绕到东坪山的一处山脚下,惊喜地找到了狗尾巴草,我想把眼前的狗尾巴草都采来,儿子却阻止了我,他说得保护物种,并向我普及了一大堆生物细胞知识,我虽听得不甚明了,心里却颇感欣慰。一度叛逆时像个小刺猬的儿子不见了,我又看到了童年时那个爱心满满,做事认真的小男孩。

  鲜美的狗尾巴草,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头顶头抢着吃,“圣诞”甚至凶巴巴地用手拍“元旦”的头——嘿,都饿坏了。它们正吃得欢,外出两天的老公回来了,见此情形,嚷嚷道:“你们怎么喂的?一直让它们半饿着吗?看看,它们都瘦了!”怕没有说服力,他又找到喂养小豚鼠的视频给我们看:“看到没有?要无限量地供应草!无限量!”这个从不做家务的男人,竟然第一次主动洗了一棵生菜,放阳台上晒干水分,然后给小豚鼠喂食。

  不用说,“圣诞”和“元旦”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吃货生活。半个月后,小豚鼠的主人来接它们回去,我们都有点说不出的不舍,两只不会说话的“小可爱”,给我们家带来了不一样的温馨气氛。或许,很多东西原本可以更好,只不过,我们还没找到切入点,如这两只小豚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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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杨炜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