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
当年的“留守儿童”
2018-05-16 00:00来源:厦门日报

  

▲我和阿玲1958年小学毕业时的合影。

  

▲我和阿玲、阿霞读初中时的合影。

  

▲我和阿霞、阿玲于20世纪80年代的合影。

 

我和阿霞、阿玲在厦门的合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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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闽南侨乡,20世纪40年代出生的孩子,有一小部分是老一辈华侨留守家园的子女。我和阿玲、阿霞便是当年的“留守儿童”。我们均出生于20世纪40年代末。

  左上图是我和阿玲1958年小学毕业时的合影,左边是阿玲。阿玲幼年时父母双亡,被远在菲律宾的大舅收为养女,并安排在家乡陪伴祖母(外祖母)。阿玲从来没有见过养父。因为没有父母的直接关心和呵护,阿玲从小就很独立,很会做家务,十多岁便会为家人织毛衣,学习成绩也不错,我们都很佩服她。

  和阿玲不同的是,我见过我父亲。我出生前3个月,我父亲又离乡背井下南洋。1948年,我父亲从菲律宾回到家乡小住一个月,那时我已2岁多,会为他拿拖鞋。这些都是听大人说的,我对他一点印象也没有。后来,我父亲再次漂洋过海到菲律宾。他辛苦打拼,通过侨批汇钱给家庭,帮助他的兄弟和培养他的子女。后来,我母亲去和他团聚了,我留在家乡念书。直到1971年9月,我到广州与他会面,他拿一些钱给我,我没有接受。我看到他渐近老年,他得将钱留着自己用。我对他说,我已经长大,有工作,有工资,够用了。但他坚持为我买了不少物品。在与父亲相处的10天里,我为他洗了几件衬衫。我一辈子只为他做过这一件事。以后,我再也没有和父亲见过面。父母养育了我,但我没能和他们生活在一起,在他们年老病危时,我也无法赡养和侍奉他们,一切都由兄嫂代劳,这始终是我的心头隐痛!

  左中图是我和阿玲、阿霞读初中时的合影。前排左边是阿霞,右边是我,后排是阿玲。阿霞幼年时,她父亲到新加坡谋生。由于各种原因,她父亲另组家庭,闽南话称“牵番婆”,就没怎么照顾留在家乡的妻儿。后来,阿霞到香港打拼,40多岁时才带着60多岁的母亲到新加坡与父亲见上一面,令人嘘唏!

  左下图是我和阿霞、阿玲于20世纪80年代回家乡时的合影。时光一晃,那时的我们都是中年人。右边是阿玲,中间是阿霞。

  右上图是我们三人在厦门的合影。左边是我,中间是阿玲,右边是阿霞。时光又一晃,当年的“留守儿童”,如今已是70多岁的老太太。我们过着幸福的晚年生活。

  我们见证了一些老一辈华侨酸甜苦辣的家庭往事,也记住了他们悲欢离合的凄美故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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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杨炜臻